★可溶性水生植物

【轰出】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我流轰出,校园paro,私设轰总转学生,涉及校园暴力。一发完结诶嘿嘿



        又是这个样子,绿谷出久坐在最后一排想。最后一堂是数学,老师在黑板前无休无止地书写,身后的人提笔抄写,盯着白色粉质三次不等式昏昏欲睡。他倒是不困,只是也难得地不想听课,反正内容昨天晚上早已预习过,下学期就要退休的老师敷衍地拉长声调又让人兴趣全无。

         他向四处不动声色地张望。前几排的小胜大概也没有听讲,而是一脸烦躁地看向窗外。他的同桌倒是坐得笔直,只不过和他保持着比正常同桌之间还要宽十厘米的距离。疏离而又不失礼貌的关系。
再往右边是几个高大的男孩,黑发的那个他比较熟悉,似乎是经常跟在小胜身边的……啊,被发现了。绿谷心想。他看见黑发的男孩察觉了他的打量,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做出一个威胁的手势。他收回视线,却换来了男孩的嗤笑。

        绿谷看上去很不安地按动了几下手里自动铅笔,心里却远比表面上平静。又是这个样子。他想,甚至有点想无声地笑。怎么每天都是重复的桥段,像低俗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节。被校园霸凌的懦 弱却不肯服输的不起眼男孩,盛夏的阳光和死蝉,前桌女孩被汗水濡湿沾在后颈的碎发。也许他要在无数次被高大男孩堵在无人巷口后觉醒令人艳羡的个性,才对得起前情过于冗长的铺垫。

        他绕过黑发男孩继续开始发呆,最后一排的优势仅在此时和上课睡觉时体现出来。说实话他对那个上星期新转来的学生还挺好奇的,听说那个男孩因为家庭矛盾而从贵族学校转过来,但具体情况无人知晓,就连班上最活跃的女生也没能从他口中撬出半句话。也许是个大少爷呢,绿谷百无聊赖地想,结果还不是因为不合群而与自己一样被安排在最后一组。

        他不由得产生了不合情理的共感情绪,至少在他决定将目光移向转学男生的那一刻他将男生默认为同类,即使理性告诉他这未免太过滑稽可笑;对方根本不认识他,也许对方也不打算认识他,也许对方毕业后即使叛逆也不得不继承家族庞大的资产,从此高不可攀,用从中学起就没有变过的冰冷目光注视所有喧哗的人。

         但至少这一刻他和我坐在同样闷热的最后一排。绿谷侥幸地想,这将会是我们这一辈子唯一的交集了。他叫什么名字?好像是轰……轰焦冻?那好,轰同学,认识一下,我叫绿谷,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他想象自己端端正正伸出的手。

        他几乎要被自己脑内的白烂小剧场逗笑。但目光后移,他很快笑不出来了。

        他对上了一双略微诧异的眼睛。 是他的单方面朋友轰同学,目光对视,他瞬间脸红,手足无措地向后缩去,背猛地砸在椅子上。

        完了,我不会将所想的话说出去了吧。绿谷急急收回视线坐直,低下头把自己埋进摊开的课本里。像轰同学这样冷静的人应该不会为此困扰吧,也许他根本就不会把这个当一回事,也绝对不会在放学以后带一群人把自己堵在小巷口……如果他带人来的话大概也只会带几个保镖……这个听上去更不妙了……轰同学的侧脸真好看啊……

 

       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想了什么的绿谷瞬间连耳尖也烧了起来。

         他不敢再向四周张望,老老实实听完了剩下的半节课。下课铃响,人群四个五个结伴散开,从教室门口到走廊,最后到夕阳斜下的地方。他慢吞吞地收拾东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停留。往日放学他都恨不得马上迈出教室,以归宅部应有的素质快步到家,但是今天他不愿意照做,即使停留同样意味着遭遇麻烦。

        比如说眼前这个。高大的黑发男生拉住他前桌几人私语,不时有不怀好意的目光投来。绿谷厌烦得几乎能猜到他们的对话内容。

        “最后一排那个小个子今天看上去挺嚣张的。”

        “还有谁?绿谷出久啊,他还没有被教训够?”

        “怎么会够呢,他可是想上雄英的人。”

        随即是笑声,同样不怀好意的笑声,男孩们用变声期粗哑的嗓音毫无顾忌的笑,如若不是教室里有人,他们甚至可以当场围上来摁住绿谷原本就因自然卷而蓬松的头发。有人放出个性,扭曲而肌肉盘虬的手臂挥舞着,那是想起怎样的作用呢?威慑吗?还是仅仅因为青春期产能过剩的生命需要通过另一种方式,像挤牙膏一样地消磨自己。

        绿谷顶着他们的视线收拾书包。他表现得与往日无异,他知道这种恐惧而不在乎的行为反而会让男生们更加不满。那又怎么样呢,我的确是没有个性啊,也许我一辈子都不会拥有个性了可是我一样有要去完成的东西,比如好好活过这个糟糕透顶的中学时期。他想。好高骛远的人也有生存的权力,除了他自己,没有人有资格将他永远摁在泥地里。

         他收拾好了包双肩背在背上,希望这样会帮他挡掉一些来自背后的击打。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课桌,没有东西落下,椅子整齐地推进桌下。

        他转身向门外走,夕阳在山,他为自己愚蠢的悲壮恼怒,想着也许今天会被揍得格外惨。

         他有点后悔,可是这点后悔在无源的怒气和疲倦面前不值一提。







        “等一下。”

        有人叫住了他。他几乎要一个趔趄,那是十分陌生的声音。

        “轰……轰同学?”他回头,结结巴巴地回应,不期然又撞进那双眼睛。这回他得以光明正大地看去,原来轰同学的眼睛是这样的颜色。

        “你怎么还没有走?”他笨拙地搭话。

          轰焦冻站起身,随意扯了扯制服领带,拎起书包。他看上去等待多时。他没有回答绿谷的提问而是向他的方向走去,随着走近他看见绿谷的脸不自觉的涨红,再加上泛红的眼角,倒好像是自己欺负了他一样,轰想。

        “走吧。”他说。

         绕过盘旋的楼梯和走廊,绿谷在怔愣之余依旧没有缓过神。转学来的男生走在他略前一点的位置,并不停下来等他,正是稍稍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教室里的一群人脸色阴沉却又不敢再跟过来或是上前挑衅,大概他们也听说过“轰焦冻似乎是英雄榜NO.2的儿子,个性十分厉害”这样的传言。

         他们一直走到校门外很远,走过十字路口拐角的红砖,走过巴士站牌,走过挂着“今日橘子特价”的水果店,他们似乎住在同一个方向,至少大体上都是向北,然后再向西。

        直到某个岔路口,斑马线斑驳,此时天色已晚,人影足够散乱。

       “那个,轰君,我要往这边走,快到家了。”绿谷说。他为打破了长久的无言而略略不安,但一路上气氛可以称得上不错,甚至隐约让他产生了“也许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的错觉。

        “今天谢谢你了。”他道谢,意外地看见轰焦冻回头,这是他们今天的第三次对视,他怀疑自己在对方眼中看见了一丝笑意。又是错觉吧,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不过轰君的眼睛真的挺好看的。

        他又想起了数学课上的脑内小剧场。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但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让他还坚持开口:“轰同学,认识一下,我叫绿谷,我们以后就……”

        他突然卡壳,“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的话说不出口。他想,轰君会感到困扰的吧?明明只是顺手帮了一个忙,成为朋友的要去未免太得寸进尺了一点……

       “好。绿谷,”轰焦冻说,“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放学也一起走吧。”

        他朝绿谷点了点头,做出告别的手势,转身向落日余晖映染的方向走去。

                                                                                                                                                                                                                                                               

                                          —    END    —












         轰:“怎么办,我上课的时候偷偷看喜欢的男同学结果被发现了,我是不是应该放学约他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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