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溶性水生植物

【轰出】食恶

    

    我流恶魔paro。

    
     “喂!这位…这位先生,不来看一看吗?最漂亮的魅魔,不满月的狼人,还有最新鲜的,昨天刚抓到的恶魔,獠牙都帮您处理好了,每只算便宜价六百金币,要不要?”

    轰焦冻有些烦躁。他明明只是为了抄近路才从这片平日里从未涉足的集市横穿,谁知道耗费了比昨天多出两倍的时间才堪堪走完集市的一半。连续的高强度工作使他放松下来后尤为疲倦,他现在只想赶快到家,冲个澡,然后把自己结结实实砸在床上。

    拐过一个路口,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背,叫卖声指向性明确地往他耳朵里灌,很明显他又被缠上了。一路上他至少已经被四家商贩拦住,每一个都试图在他身上榨出几百枚金币,难道穿着猎魔人制服的就一定会腰缠万贯?虽然某种程度上猎魔人的腐败确实十分严重,但人尽皆知到这种地步总归是令人心情糟糕的。他皱了皱眉回头,还没来得及干脆拒绝,冷不防被人塞了什么在怀里。隔着厚重的外套他触觉没有那么灵敏,只感觉到应该是个软软的小东西,高度正好到他胸口,一时之间居然没有推开。

    耳边的商人大声向他推销着,带着谄媚的眼偷瞟他纹着繁复图腾的袖口纽扣。没有留意于对方的声音,轰焦冻试图把怀里安静的商品拨开,计划着回身后迅速地扬长而去。他讨厌被人劝说着去干某些事情,尤其讨厌周而复始的穷追莫舍。况且他笃定自己对被摆在集市随口贩卖的商品提不起一点兴趣,哪怕他听说那些自制的草药确实比猎魔人协会摆在水晶柜里的所谓“福利特供”更有效。

    但他的第一步就失败了。当他低下头试图把手中的小东西推还给商人时他才看清靠在他怀里的并不是什么低级魔力宠物,而是一个手被紧紧束缚在背后的男孩。

    这算什么?他怔愣地盯着那颗毛茸茸海藻似的头颅上靠右位置的发旋,继魔物买卖半合法以后人口贩卖也可以拿上台面了吗?

    “这是…”他难得认真的开口询问,半边红发下瞳色少见的眼睛被周围烧灼痕迹衬托得很有几分瘆人。商贩不由自主地向后哆嗦了一下,但良好的职业素养使他尽职尽责地打断问句念出答案:“这个…这个是我们最近抓到的恶魔,应该马上能过渡到少年期了。角还没长出来,是少见的无个性,比较弱,很好控制,而且新鲜干净。我给您打个折…”

    “它是恶魔?”轰焦冻略微诧异。不知道出于怎样的心态他一直没有放手,放任那个毛茸茸的商品保持被人强塞过来而不得不靠着自己的别扭姿态。他能感觉到商品紧张极了,甚至微微有些颤抖。像只待宰的羊羔,他评价着,而它确实也是。

    不知道幼年的恶魔会不会像人类孩子一样喜欢哭?他不着边际地想。

    “当然是,看上去不太像对吧?我们已经拔除了它的右獠牙,虽然它血统不太纯净但好歹还有侧牙和尾巴…”商人赔着笑,边说着边伸出手想掐住可怜商品的下巴,迫使它张口露出其余没有被当做威胁的獠牙。轰焦冻一把推开了他的手。

    “一只幼年的,没有个性的混血恶魔…你刚刚说要多少钱?”没由来的,他慢慢发问。
   
    怀里的恶魔哆嗦得更厉害了。它甚至叼住了猎魔人左手食指指节的手套,轻轻磨牙。一小块水迹渍湿,很有几分情色味道。轰焦冻却知道那只是恶魔无意识时显露出的姿态。恶魔即使再年幼无力,也拥有诱惑人心的本质。

    恶魔贩卖业虽然历史不长,但近年来也发展得有模有样。十几年前雄英工会研究部公布了一份反复实验的成果,宣称恶魔的全部力量来源于右獠牙,而右獠牙被外力拔除后,在没有重新长出来的日子里,恶魔会丧失所有能力任人拿捏。成果公布后所有人类都陷入难以排解的亢奋,仿佛自己从此拥有了掌控这些邪恶生物的权力。自此以后那些被捕获的恶魔就有了除被架在燃烧十字架上以外的另一种命运。不得不承认,大部分恶魔拥有着非常符合人类审美的长相,而恶魔天生的体魄和求生欲使它们几乎能经受住无论多么糟糕的对待。市场广大,于是这条产业链越做越大,以至于得到默许,人们心照不宣。

    一直到家轰焦冻心情都不太好。无论是谁在路上浪费这么久大概都高兴不起来,更何况他还顺便花了六百金币拎回一个麻烦。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养一只恶魔,他的家里甚至连关押用的大型笼子都没有…

    算了。他叹了口气,单手拎着恶魔去开门,庆幸着还好买回来的这只算得上温驯,带回来的路上除非被他硌痛了而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其余时间几乎没有挣扎。它只是低着头,露出顺时针的柔软的发旋。

    他推开门,在玄关处停顿了一会儿,抬手放下恶魔。绿发的恶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站在原地愣愣看向他,露出该死的天真表情。它的脸微微扬起,猫眼,瞳色是深邃的祖母绿。脸颊边有几颗雀斑,头发蓬松卷曲。衣服沾有点点血迹,也许从它被抓住的哪一天起就没有换过。它看上去脏兮兮的,但居然也有几分可爱。这大概源于它血液中流淌的天赋。

    “你听得懂吗?”轰问。

    它慌忙点头,很紧张地想要后退,却不知怎么又停住了脚步。它的脸上露出不合时宜的无措神色,无端让人喉头发紧。

    “你以后睡在这里,我会给你铺一张床。”轰焦冻指了指和室后一个不易发现的逼仄角落,恶魔又顺从地点了点头。它似乎是不轻易拒绝的性格,也许曾经在族群里就因为无个性而学会忍气吞声。

    轰盯着它,它便不自在地低下头,脸上泛起红晕,手伸在背后,大概绞紧了衣角。

    “你有名字吗?”轰突然发问,恶魔猝不及防抬起头,半晌才作出肯定回应。

    “有…我、我叫DEKU。” 和其他恶魔慵懒喑哑的声音不同,它的声音是清亮的少年音,意外的有朝气,虽然这个词本不应该用于形容一只用于贩卖的恶魔。

    “那么…DEKU,去把自己收拾干净,”猎魔人取下手套叠放在木几上,皱了皱眉头下达命令。“在此之前,把你藏在背后的从我身上偷来的小刀交出来。”

    “…好的。”年幼的恶魔闷闷回答道。

   

   

    感觉轰总内心应该对潜入绿谷浴室迫不及待了诶嘿嘿。然而他怎么会干出这种下流的事呢??他当然应该光明正大地走进去啊!(。
想摸绿谷的头发。肯定很软啊像小动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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